被蓝战揍昏的巫师还在另一根木桩上绑着,人是醒了但一直不开口——不管是他自己的语言还是别的什么,他一个音节都不吐。 老铁坐在巫师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那碗水和一盏油灯。 第一步是建立沟通。 老铁先说了一串话。他说得很慢——像一个几十年没用过的工具重新拿出来擦灰。有些词他得想半天,想不出来的就用手势比划。 巫师一开始不搭理他。嘴闭得死紧,眼珠子盯着老铁看。 老铁又说了一串。这次他加了几个词——语气变了,不像是在问话,像是在唠嗑。 巫师终于动了动嘴——说了三个字。很短。 老铁转头跟我说:“他问我是不是‘库尔干’人。‘库尔干’——我老家那个镇子的名字。他认出来了。“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