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提示。 那口悬在穹顶深处的黑钟像被谁轻轻碰了一下,只响了半声,便把青山第三医院里残留的低频、货运站的金属震响、三首领的吼声,全都压进了更远的地方。 陆辞睁开眼。 脚下不再是货运站湿冷的地面。 是候场大厅灰白色的石砖。 大厅里依旧灯火昏暗,远处剧团招牌一块块悬在半空,像许多沉默的眼睛。回归点周围有新人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也有老演员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算自己的片酬。 破幕者五个人几乎同时落地。 苏晚站得最稳。 方砚落地时肩膀一沉,脸色明显白了半分。 周铁右臂垂着,左手还保持着顶门板的姿势,过了两秒才慢慢放下。 江渺渺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