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吗?” 陆燕绥面无表情:“我替你遮掩,你倒跟我装傻?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张少微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神色:“三爷这么说,难道也以为是我故意算计的红鸳?可宝石是她盗换的,抹额也是她决定戴的,被太夫人捉个正着,我除了实话实说,还能怎么办?” 陆燕绥淡淡道:“别在我面前玩心眼。你在我身边伺候多年,见多识广,怎么可能分不出宝石和碧玺石的区别,即便还给邹妈妈时没看出来,今早看见红鸳戴的宝石,你也该察觉到蹊跷。可你不仅没提出来,反而诱导红鸳去太夫人处戳穿此事。” 这太好回答了。 她可以说,就算她察觉蹊跷,提前指出来宝石有异,红鸳也会倒打一耙咬死宝石是方嬷嬷给的,而她总不能又去找邹妈妈拿凤钗来对质,那更成挑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