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楠木雕花的大床。殿内的陈设做了些调整,原本遮挡视线的屏风被撤去,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纱幔,让里面的景象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暧昧。 "陛下到了吗?" 我靠在床头,手中把玩着一只镶着红宝石的酒杯,杯中盛着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殷红如血。 "回王爷,陛下已经到了殿外。"贴身侍卫躬身回禀。 "请进来。" 殿门被推开,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不再是那身刺眼的明黄。一夜之间,这少年仿佛苍老了十岁,眼眶深陷,颧骨突出,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他走路有些踉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 "摄政王……"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孤……孤可以不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