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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女孩自来熟地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递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好，我叫王悦悦，今年岁，成绩一直排名前三，市里举办的写作，绘画，奥数比赛都有参加，这些是我的奖状和奖杯…”

妈妈往里头瞥了一眼，皱起眉：“小朋友，你被骗了，小小她就是个傻子，领养孩子什么的都是她胡说的。”

爸爸无奈捏捏鼻骨：“今天事赶事，怎么她还嫌家里不够乱？”

“妈…阿姨，”

王悦悦顿了顿，声音清脆，“陈小小真的领养我了，她说她死后想让你们开心骄傲一回，我真的很优秀，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女儿了。”

我看着妈妈，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伤心，可她冷笑一声。

“她跟你说她快要死了？”

王悦悦点点头。

“她最会骗人了，你别被她当傻子玩，”

妈妈冷淡把帆布包递回去，语气很平，“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等阿姨解决完她姐姐的事，就回去好好教训她。”

爸爸也吼起来：“管她什么死不死的疯话，我得出门找呈呈去。”

王悦悦被推出门，眼神迅速暗淡下来。

我飘到她面前，急急想跟她道歉，又想解释：“小小没有骗人，小小说的是真的。”

可她根本听不到。

我只好飘在妈妈后面，跟着去找姐姐。

姐姐围着绿色围裙，正在星巴克泡咖啡，笑里透着在家里少见的轻松愉快。

“茜茜快跟妈妈回去，“

妈妈冲到收银台，想把她从柜台拉出来，”我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不是让你给别人端茶倒水的。”

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姐姐朝四下看了看，一把甩开妈妈的手，压低声音：“我们出去说。”

“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我花多少心思才把你塞进剧组，你一言不合就跑路，你跟你妹一样，脑子也坏了？”

“你不许说小小！”

姐姐胸脯激烈起伏，声音发抖，“她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我已经不想再被你当成检测你教育能力的工具。”

妈妈目光躲闪，梗着脖子：“胡说八道，谁把你当工具了，你不懂，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放屁！”

姐姐的眼睛终于红了，“你管我吃饭要精确到几克盐分摄入，我从小到大没有朋友，因为你不让我出去玩，钢琴比赛第二名，你骂我一整天，你不是为了我好，你是怕输给爸爸。”

“我是成了女演员，可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我每天都得按照你期望的样子活着，胖一斤凌晨三点还在健身房踩跑步机，连喝口水都要看你的脸色，像拉磨的驴一样不敢停。你还把气撒在妹妹身上，把她当成反面例子。”

妈妈踉跄了几步。

“我没有…”

“你有！”

姐姐打断她，短促冷笑一声，“你还记得你带她出门，不让她叫你妈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