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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神经病啊，”

我别开脸。

“你忘了我怎么对你的？我骗你钱，骗你感情，让你熬夜唱歌害你考不好”

“可你没骗到。”

“你让我熬夜唱歌，想害我考不好，”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可我还是考了第一。”

我以为你是需要我保护的小姑娘，所以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变得更强，怎么赚更多的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然后我发现那个人是你。”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许明珠，你知道我有多矛盾吗？”

“我恨你，因为你偷走了我的人生。可我爱的那个人，偏偏就是你。”

“所以呢？”我看着他。

“你现在想说什么，想说你要原谅我？”

“我想说我喜欢你。”

“所以许明珠，”

他的眼神温柔，里面只能容下一个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我看着他的手，很久没有说话。

我忽然想起那些深夜里他沙哑的歌声。

那时候我觉得他傻。现在我觉得他更傻了。

明明被我骗得团团转，被我当成了往上爬的垫脚石，他却跑过来跟我说喜欢我。

我忽然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小号跟你网恋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想毁了你。”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我没有停下。

“所以许司晏，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根本不存在。她是我编出来的，她温柔善良，需要你保护。”

“可我不是这样的，我自私恶毒，满脑子都是怎么害你。”

“你应该恨我，不是喜欢我。”

许司晏安静地听我说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了。

可他没有。

他忽然笑了。

“你说你自私、恶毒，可你不是最自私的那个。我才是。”

“之前我恨你，我想让你也尝尝我的滋味。”

“所以我抢你的一切。我在所有人面前让你下不来台，我让你脱掉衣服。”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有时候在想，我女朋友会不会也这样被人欺负。如果有人在欺负她，我一定要把那个人的手剁了。”

“可是那个人是我。”

“你跟我比恶毒？你比不过我的。”

我没忍住，笑了。

“许司晏你真傻。”

“我知道。”

“你是全省状元，可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