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抚著黑须,面目透笑,摆了摆手,一脸谦逊:“古语有云,社稷为重,民为贵,君为轻。 君辱臣死,臣为更轻。 况且我大宋为官,自当是为民多思量之,方可不负君王之命,不辜负这为官之身。 官当从民中来,应当又从民中去。 我这通判如此,难不成刘巡检使不也是如此吗? 眼下寒风烈烈,刘巡检使率眾多麾下精卒,固守四处码头,维持我扬州城內秩序,本通判看在眼里,又岂能无动於衷?” 盛紘边言边同刘武阔步走在这队伍前列。 二人身后大片巡检使,还有不少驛站、官吏的身影,齐齐跟隨。 至於一眾河工、民夫早已在那管事的眼色下分散开来,前去那各处伙食,大排队伍,开始填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