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定是又宿在外头了,哥哥这个风流的家伙,定要想个法把他拴在家里头。” 她翘起了嘴角,大大的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 “哼哼!哥哥大抵是不知道他对表姐的小动作,我全都知,表姐也是个没心的人儿。” 李瓶儿躺在浴桶里,面上染着一层羞红。 不知怎的,自从那晚被伯阳撞破,她便心绪难安。那些画面频频在脑海中浮现,只叫她坐立不宁。 外屋春荷站着打盹,两条红绳流苏拍打着她圆圆的小脸儿。 她心里想着唤春荷下去,又想到今夜他们大抵是歇在外头了,便罢了,甚是矛盾。 门外脚步声近了,守夜的仆人看到两顶软轿行来,急忙开门的开门,报信的报信。 春荷听得响动,一个激灵立刻睁眼起身,本能地向着里屋走去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