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但是一提到他,我就觉得非常憋屈。其实,对于他的死亡,我们多少都有一种被解脱了庆幸。 后来我的父亲酗酒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他游荡在爱城,酒自然是不会短缺的。一些可恶的别有用心的老鼠将我父亲叫住,然后递给他酒,他一边喝,一边就跟人家讲我们家的丑闻……。后来,大家都听厌倦了,不再给他酒了,他就跟人家要,说,你给我酒喝,我给你说我们家的事,那个臭不要的脸的和那个挨千刀的瘸子的事…… 我父亲总是想法设法地要搞到酒喝,喝醉了,也不回家了,就随便躺在哪个角落里,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又去用我们家的丑事换酒喝。有时候祖母想起他了,就叫我到处去找他,找到他后,就拖着他的尾巴,吃力地将他拖回家。 和其他的小老鼠相比,我的少年就是如此糟糕。 祖母曾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