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爬满了支架,在亭角四处垂下,每一阵微风都带来清新的木香与阴凉。 明明是十分惬意舒适的环境,杨沛云却满心的紧张惶恐,她行礼道:“沛云起迟了,望表…兄长宽恕。” 她垂着头,不敢乱瞧,对面人没动静,她也不敢起身。 望着亭中二人脚边斑驳的树影,她猛然回忆起方才梦中的场景,也正是在这紫藤盛放的亭中。 脸颊愈发红,此刻更不敢抬头去望梦境中的主人公。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前人好似有了动作,最先进入杨沛云视线的,便是那只带着玉戒的手指。 ! 一瞬间,恍若回到了那朦胧酸痛的梦中,杨沛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动作极快地捂住了脸,反应极大地往后退了两步。 惊慌地看去。 陆怀泉手指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