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忍心说了。 “也好,一个人跟你爸说说知心话,总比每天闷在屋里要好。” 乔浅韫依偎在母亲的肩头,缓缓闭上眼,将心头的那一丝酸涩强压回去。 父亲离世,她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意,总要顶起些责任才是。 从母亲那儿出来时,乔浅韫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她有了新的事要做,自然顾不得苏浅浅那了。 本想着庄书恒从苏浅浅那回来,总该来见自己一面。 回去的路上才听说庄书恒方才便出去了。 他总是这般匆忙,总觉得来日方长,却叫她如今过得憋闷。 乔浅韫强将心头涌上的情绪压了下去,吩咐着春燕:“趁天还没黑,你去买些祭拜用的东西。明日准备一辆马车,随我回老宅看看。” 春燕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