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她心跳骤快,不知这老头要做什么。 下一秒,林骁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还顺势捏了一把。 “啊——!”上官飞燕像炸毛的猫,猛地转身,“死老头!你、你竟敢——” 林骁笑眯眯道:“扯平咯,你之前冒犯我,现在我冒犯你,两清。” “你捏我屁股!” “那你捏回来?” 上官飞燕气得跺脚,转身冲出门。 林骁躺回炕上,闭眼笑了。 这一觉睡到黄昏。 醒来时,上官飞燕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又狠又重,仿佛在发泄。 见林骁出来,她瞪来一眼,眼神带刀。 林骁没理,径自去柴房。 掀开苍鹰眼上布条,它仍狂躁扑腾,只得重新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