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和肺部就会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混合著尘土的汗水顺著额头流下,可李林却连擦都懒得擦。 他的四肢好像灌了铅,挪动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除了酸痛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位於森林的什么位置,也记不得上次闭眼休息是什么时候了。 在大约三十米外,巨型猎蜥正拖著沉重的身躯,缓缓向他逼近。 它现在的状態也没比李林好到哪里去。 昏黄的兽瞳中满是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顺著有些歪斜的下顎流下。 原本厚实的灰绿色鳞甲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跡,还有好几道因为用力刮蹭岩壁,而被尖锐岩石割开的伤口。 巨型猎蜥向前挪动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李林也记不得它的左前肢到底是怎么瘸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