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活了这一大半天,肚子早就饿得贴后背了,今晚必须得敞开肚皮,好好饱餐一顿才行。” 回到家之后,张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炖肉。 今天在堂屋里干了一架。 下午又在深山老林里跑了几个小时,他这副身体早就透支了,疲惫得很。 可一想到马上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炖肉。 他立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轻手轻脚的推开柴房门。 他抹黑来到了前院的灶房。 灶房的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张年溜了进去。 这地方,他实在是太熟了。 这些年。 他在老张家一直都是当牛做马的那个,家里劈柴烧水,做饭洗碗的活儿,全都是他一个人包圆了。 灶房里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