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流出来打湿了亵裤,手在他性器上摸来摸去。 孔覆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没了他的手固定,披在时雨身上的披风滑落在地。 时雨另一只手也来到他胯下,感觉到手底下的薄裤湿了一小片,不由自主在一片湿渍的龟头上揉了揉,“爹爹也流水了,是不是爹爹也难受?” 听到她这句话,孔覆不断渗出骚水的性器在她手心兴奋跳了跳。 时雨仿佛被鼓励到一般,摸得更起劲,手指隔着布料揉搓龟头,孔覆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爹爹,我难受我还冷。” 孔覆气得要死,被她抓着屌,他没法再弯腰捡披风给她,可恶的小东西还要喊冷装可怜,他也被欲火烧得难受,甚至想握着手心的小手上下撸动抚慰那根寂寞许久的性器,“冷就快松手穿好衣服。” “那冻死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