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士后,终于得到了片刻松缓。他美滋滋地想,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玄学忽悠玄学,效果拔群。 然而这份清闲并没持续多久。天刚蒙蒙亮,他还未起身,外院就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嗓音的交谈。不多时,下人便轻轻叩响了房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老爷,偏院那位净明道长……天不亮就遣人来问了好几回了,问老爷何时起身,他那边……都准备妥当了,急得在院子里转圈呢。” 安比槐扶额。得,这位痴人一旦上了道,比打了鸡血还亢奋。 他起身更衣,匆匆用了早膳,便准备去衙门点卯。刚走到二门,就见净明道士如同一尊望夫石般戳在那里,道袍倒是换了一身干净的,但头发胡须依旧蓬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一见安比槐便想扑上来。 “安——”他刚喊出一个字,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