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般险之又险的“和平”走过了。 虽然,袁家大郎依旧是心生不满,但却终究是不好下手,毕竟这是他老子娘亲自做出的决定,若真是有了什么悔婚之事,那他的乐子可就大了! 是夜,整个盛府已经陷入了热闹之后的空虚里。 没有了锣鼓喧天的吵闹后,府中就只有阵阵痛苦的哀嚎! 没错,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之人,赫然就是之前那暗自以长姐聘雁为注,私自与人赌斗的盛长枫。 “爹!爹!” “孩儿错了!” “孩儿真的知道错了!还请爹爹饶过孩儿!” “爹……” 盛长枫被按在长长的木凳之上,迎接着盛家家法,被打得鬼哭神嚎,鼻涕肆流,于板杖轮换之际,顺势讨饶道。 “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