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禄还沉静在他的妙计之中。 “只有受封了阶品的,才有牌子。”换言之,慕云现在连牌子都没有。 “啊?”月禄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哀嚎,“那我这半天不是白想了。” 慕云笑着打趣,“那你以为呢。”更何况,牌子有暗翻也有明翻,陛下去哪还是看自己心意。 转念,慕云突然严肃下来,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不经意地问,“陛下,每日都是宿在那些侍君宫里,还是传他们去太阿殿,咳,侍……侍寝。” 月禄瞬间来了精神,骄傲溢于言表,吊着他家主子,慢悠悠地,“公子您想知道这个?” 慕云抓了茶杯盖子扔过去,“仔细你的皮,还不快说。” 月禄伸手接住,说道:“说起来挺奇怪的,陛下的太阿殿从来不让夫人侍君进,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