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耳垂,在耳边说:“唐念初,你别什么都扯上若仪,你想问我要钱,还跟我讲条件?恐怕,你是搞错了关系吧?嗯?” 他故意恶劣地拉长尾音,让那一个“嗯”字听起来低哑缠绵,颇有点儿像恋人间的婉转低语。 和他们之间,分明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荆鹤东……你……真可恶!”唐念初身子微微一颤,咬紧了牙关。 荆鹤东总是有本事让她毫无办法,这件事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隐隐地痛着。 一直以来,荆鹤东在她面前表现得坐怀不乱,现在要离婚了,这男人就忽然转性了? 她曾也希望能和自己的丈夫情意绵绵,并且养育几个可爱的孩子,但如今荆鹤东和唐若仪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