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吝啬他的爱抚和亲吻,在硬度和时间上都充分给予了我无数次的高潮,让我由最初的抵触,到达了心驰神往的地步。 他甚至没有在偃旗息鼓以后直接翻身睡着,而是把我轻轻搂在怀里温存了一会儿。 我不禁想起之前辗转在其他男人身下时自己皱眉痛苦的脸,想起他们轻浮的笑和无一例外的低斥:紧有什么用,这么干,老子在操木头吗? 幸与不幸的差别太大了,轻轻一比较,马上就能高下立判。 可太幸运的时候,我就会无端生疑,像是不敢相信命运会对我如此厚待,怕它又在后面憋着什么坏,随时给我一个迎头痛击。 但此刻命运好像暂时打盹了,让我有了喘息的契机。 早上我醒过来时,宋思明已经离开了。 虽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但餐厅放着温热的三明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