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那人顶着坏了的名声给了他的母亲一纸休书。 而余后的两年时间里,他的族人还是以他的母亲“不守妇道”为由,将二人驱逐出族谱,断了祠堂供奉,连祖坟都不准靠近半步。 还质疑他是野种,不是楚家族人。 他的母亲在人们的白眼与唾骂中,郁郁而终,临终前攥着楚远修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掌心,枯瘦手指冰凉如铁:“远修········你不是·······野种·······你是楚家的骨血·······你记住·······族谱烧了,血脉烧不掉········娘·········清清白白·······” 楚母离世那年,他才十岁。 十岁的孩子,抱着母亲冷硬的尸体不哭不闹,在冻土上跪了三天三夜,指甲翻裂渗血,混着雪水凝成暗红冰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