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的床上。 这次没人一大早叫他们起床继续侦查。 岑廉的大脑恢复正常思维逻辑是在连夜赶回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一点多。 最终是他的胃实在不堪饥饿重负,用疯狂的鸣叫声唤醒了他。 已经被昼夜颠倒搞得思维混乱的岑廉在床上保持着极度扭曲的姿势整整发了一分钟的呆,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分局刑警大队的单人宿舍里。 等他洗漱干净出门时,发现整层的宿舍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来到办公区时,梁璇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填写各种材料。 “梁姐,杨绪审讯的怎么样了?”这是岑廉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梁璇的黑眼圈像是已经半永久镶嵌在脸上,听到声音之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醒来的还挺早,”梁璇将一份审讯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