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产妇家属懵了。 刚才还指着鼻子骂我sharen犯的中年男人,此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妻子死了,孩子也没了。 他需要一个凶手来恨,但现在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他看向林念,又看向赵临渊,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产妇的母亲也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哭声已经停了。 她盯着林念看了几秒,突然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是你!原来是你!” 病房又乱起来,这次被针对的人不是我。 我被护士推出去,换到了另一间病房。 关上门,外面的哭喊声、骂声、脚步声全都隔在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