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是真实的甜度差异。 昨晚那碗偏咸,白味噌的发酵味更重;今天这碗在舌根收尾处有一个圆形的甜,像括弧一样把咸味轻轻包住。 他放下碗,视线越过碗沿看真由美。 她正在往自己的碗里夹渍物。 小黄瓜。 筷子夹起来,在碗沿轻敲一下,抖掉多余的汁液。 今天她穿的不是昨晚那身亚麻便装——是和服。 正绢,底色是利休白茶色,腰带上绣着银灰色的桔梗纹。 头发仍然盘着,但比昨晚更紧,木簪换成了玳瑁的。 化妆了。 唇上涂了一层极薄的朱红色,不是口红的质感——是唇彩被纸巾抿掉之后残留的那一层,刚好够让嘴唇的颜色和脸颊的素白拉开距离。 “今日はソープに行く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