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六面封死,只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留有比发丝还细的气孔。 内壁刻满镇压灵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着暗红色的朱砂,在绝对的黑暗中渗出幽微的光。 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只够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纯粹——变成一种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浓稠的深红。 左小念在这片深红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棺材里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 只有运输载具偶尔颠簸时,后脑勺磕在棺壁上的闷响——那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的身体被摆成侧躺蜷缩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条灵索连接,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灵索不长,迫使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