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吮着。 身前的男人身穿花衬衫,深色西裤,皮带散开,内裤退到大腿,如君王般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劳作的女人。 女人身后,蹲着另一个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穿着深绿色旗袍的女人,她双手扶着劳作中的女人的头,往男人下体的方向推着。 半个小时之前,会所的房间里发生了下面的对话: “我,是男的。” “男的?”辉哥脸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闪而过,接着厉声道,“妈的,臭婊子,之前是怎么让你蒙混过关的”,接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好像不对,妈的,死人妖,敢骗老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说着直接上手,一把拽住我的长发。 我恨不得直接一个擒拿把面前这个打手头目往死里打,尤其是在知晓了阿玥的失踪和辉哥有关之后。 可如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