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反锁在房门里,房中央是一架铜镜,她走过去照了照自己的脸。 和十来岁的时候相比,瘦了些,也松垮了些,但还是漂亮的。 她想起她每一次看见卢氏,卢氏眼里闪烁着戒备的目光,令她浑身舒坦,其实,汴梁城里许多女子看她的眼神都是戒备的,同性的戒备对她而言,是作为女子的胜利。 那一天,在庵里,大娘子质问她,为何要对卢氏下手,她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卢氏令她看得很不顺眼,旧情人的妻子,终归是让人膈应的。 她的脑袋里昏昏沉沉,依稀记得大娘子的冷笑:“在黑市里找这样一个低劣的杀手,你以为能杀得了谁?” 窗户关着,天气闷热,林思水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到了晚上,房门“吱呀”着打开,林思水看见了父亲的身影,她扑过去,匍匐在他脚下:“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