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洒扫的丫鬟还是修剪花枝的园丁,都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人家,一遍遍地问着同样的话:“我……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起初下人们还恭敬地回一句“夫人您言重了”,到后来,见她形容枯槁,眼神涣散,连最迟钝的老仆都看出来,夫人的神志怕是已经不清醒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卿馨的耳中。 她没有意外,也没有半分快意,只是平静地吩咐茯苓备了些药材,亲自回了一趟卿府。 卿府还是那个卿府,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压抑的腐朽气息。 卿馨踏入母亲的院子时,正看到卿夫人披散着头发,呆呆地坐在廊下,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卿馨没有惊动她,径直去了小厨房,生火,将药材一一投入罐中,亲自守着火候。 药香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安神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