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茶摊是他花了几天选定的——正对着酒楼大门,距离不过二十丈,能清楚地看见进出酒楼的每一个人。茶摊简陋,几张歪歪斜斜的桌椅,一个烧得发黑的大铜壶,生意冷清,除了他几乎没有客人。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驼背老头,眼神不好,耳朵也背,从不打听客人的来历。 小白虎蜷在他脚边,被桌布遮着,偶尔露出一截白色的尾巴尖,像一团落在地上的棉絮。 “祖昊。”长孙岳端起茶碗,遮住了半张脸,目光落在酒楼门口,“天阙宗少宗主,祖破军的独子。”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小白虎的耳朵抖了一下——它听出了那平淡之下压着的寒意。 他需要一个缺口,一个能从外部撕开天阙宗防线的口子。 现在,缺口自己送上门来了。 祖昊住进了华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