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他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那股子郁气还没散,索性扯过那床带着梅香的丝被,连头带脸地蒙了进去,只留出一个倔强的轮廓对着窗外。 他需要在这片刻的黑暗与静谧中,梳理郃州府那六个嫌疑人的真面目,更需要平复一下那纷乱的心绪。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朱允连刻意压抑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齐桓原本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空碗,动作生生僵在了半空。他瞧着榻上那位贵为储君的少年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心里犯了难。 不知太子爷是疼得紧了想清静,还是有隐秘吩咐。他想起祖师爷交代的“贴身照看”,脚下便像生了根似的。 走也不是,留也尴尬,若太子此刻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还站在床边,怕是要被惊着。 他试着动了一下,惊喜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