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山到了吗?”我问。 “十分钟前刚进去。” 王记者把望远镜放下。 我拿出账本和所有证据,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方远山收。 王记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你这一进去,等于自投罗网。” 我平静地说,“今天的宴会是给我办的,主角不到场,戏怎么唱?” 李振庭夫妇在不知道我是否到场的前提下,依旧如期举办生日宴。 他们并不忌惮我,只是重视这个筹备已久的笼络宴会。 我把信封交给王记者,“你从后门进,找机会把信封放到方远山的座位上。” 我深吸一口气,“但你记住,一旦信送出去,你要偷偷拍下他拆信的全过程,作为证据留存。如果我出了意外,你手里的录像就是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