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我们拿走这个,一会儿嘱咐我们拿走那个。 似乎往后她一个人住在这儿什么也不需要了。 临走前她有些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前张望,还想再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余光却瞥见一抹高挑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 婆婆揉揉眼睛,那昏黄的眼珠眯了眯,不一会儿就浸上了泪。 她对着远方招招手,一声一声执着地呼唤。 晚晚——来啊——晚晚—— 终于,晚晚走到她面前,那佝偻苍老的身躯在她面前已显得十分渺小。 晚晚嘴唇翕动,在婆婆含泪的目光里终于低低地叫了一声奶奶。 “哎!哎!”婆婆擦着眼角的泪开始询问她的近况。 晚晚轻声道:“和奶奶当初想的差不多,很平凡,很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