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梓杵更新时间:2026-06-09 09:28:06
丈夫坠海失踪后,所有人都说他死了。我不信,白天送外卖,晚上去码头守船,一守就是三年。三年里,我替他还清八十万债,熬坏了胃,也熬没了一个孩子。闺蜜周蕊每次来看我,都红着眼劝我。“疏桐,认命吧,陆沉回不来了。”“你再这么折腾,肚子里那个孩子当年白没了。”我被她说得喘不过气,终于答应去南方电子厂打工,重新开始。临走前,债主突然找上门,说最后一笔欠款早有人替我结清,让我去拿抵押合同。我以为是陆沉生前留了后手,疯了一样赶去贷款公司。经理翻出资料,随口说:“你老公挺有本事,三年前就把婚房转给别人了。”我抢过合同,买受人签名那一栏,写着我闺蜜周蕊的名字。更荒唐的是,水电缴费记录上预留的号码,还是陆沉那串我倒背如流的手机号。第二天,周蕊抱着儿子来送我去车站。我没上车,只盯着她儿子手里的旧怀表。那是陆沉生日时,我亲手塞进他口袋里的遗物。我笑着问她:“周蕊,你儿子手里的表,是从我丈夫尸体上扒下来的,还是他亲手送你的?”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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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当着律师的面,把那封信一点点撕碎。 律师愣了愣,还想说什么。 我淡声打断: “以后他的任何东西,都别送到我面前。” “我嫌脏。” 我妈恢复得比医生预计的快。 有时候她还是会忘事,会把盐当糖放进粥里,会找不到眼镜明明就架在头顶。 可她再也不会把周蕊当女儿。 有一天午后,她坐在阳台晒太阳,忽然问我: “桐桐,以后想干什么?” 我正在给她削苹果,刀停了一下。 “去深圳。” 她一急,立刻坐直。 “还去电子厂?” 我笑着摇头。 “不是。” “我以前学的是室内设计,这几年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