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步声跟伤员的喘息声,再无半点声响。 李大山攥紧腰间环手刀,脊背绷得发僵,侧头看向全程贴紧树身、目光扫遍四周林隙的陈均,压着极低的声线发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这林子未免太安静了一点,连只鸟叫声都没有。” 陈均指尖已经按在了刀柄,眉峰死死皱起,视线死死钉着前方幽深的林道,喉间滚出冷硬的话音: “确实不应该这样安静,鸟兽无声,不符合山林的气氛。” 李大山不由蹙眉,太安静了,这般死寂,安静得就像有人提前清走了林中活物,周遭每一处树丛都像藏着眼睛,心底翻涌的不安沉甸甸压在胸口,越来越强烈。 陈钧缓缓侧过身,目光飞快扫过左右层层叠叠的树丛,断臂伤兵压抑不住的痛哼都在此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嗅到了藏在死寂下的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