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曜身后,帆布鞋踩着石阶往下走。 每下一级台阶,空气就冷一度,霉湿的气味就更浓一分。 从三楼到一楼,她没有停——但秦曜没有推开一楼那扇通往大厅的门。 他继续往下走。 负一层。负二层的入口是一道铁门。 铁门很旧,比南塔本身更旧。 门上的灰绿色油漆龟裂成一块一块的鳞片,裂缝底下露出锈红色的铁皮。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铜质的圆形窥视孔,孔上盖着一块可以滑动的金属挡片。 门缝下方透出一道惨白的冷光,像一把刀片嵌在地板与门板之间。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不是声音,是比声音更低频的、能让牙齿发酸的机械嗡鸣。 沈凝站在秦曜身后,能听见门那边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