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紧随其后,咚咚咚敲了三通。鼓声在四面高墙之间来回弹撞,震得号舍的木板门嗡嗡作响。 乡试第一场,开考了。 方子文睁开眼。 他这一夜其实没怎么睡着。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臭。 那股粪味到了后半夜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露水下沉变得更加浓烈。 刘应斗在隔壁翻来覆去,木板墙被他撞得咚咚响,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干呕声。 方子文也干呕了两次。 但现在,炮声一响,他忽然什么都闻不到了。 不是臭味散了,是他的鼻子自动屏蔽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甬道尽头那个举着火把走过来的差役身上。 题纸发到他手里的时候,还带着油墨的味道。 方子文把题纸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