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麻纤维在月光下泛起冷白的光。 “妈” 她不应答,只是迈步走进来。 我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绳子套上我脖子的时候,我才猛地回过神。 “咳咳——妈!你干什么——” 我用双手去抓脖子上的绳子,指甲抠进麻绳纤维里,指尖火辣辣地疼。 可她的手劲大得出奇,根本不是平时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妈妈。 “救命” 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微弱得像蚊子叫。 隔壁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灯光涌进黑暗的走廊,爸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刚被吵醒的茫然。 “小流怎么了——”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