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吃干抹净。 毕竟她才初经人事,承受不住过多的欢愉,若想做得尽兴,必须得慢慢调教。 餍足过后的男人格外地温柔体贴。薛衍抱着脱力的女孩去休息室洗了澡,又将买来的午饭一口一口喂她吃下,并掰开她的腿给微肿的小穴上了药,才搂紧她在床上睡去。 在这个过程中,白荔一直意识模糊,纵然不想让薛衍给自己做这些过于亲密的事情,却碍于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两人这一个午觉一直睡到了傍晚。 薛衍将提前准备好的女装拿出来,给白荔换上,才送她去门口坐车回家。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薛衍用手臂撑在车门上,低头对车里的小姑娘温柔地笑着说,“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白荔闹别扭似的把头拧到另一边,不愿意跟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