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季明珩宋锦华更新时间:2026-06-09 13:22:35
历时三年,我终于修复了破损的合欢锦囊。国宝重见天日的开幕仪式上,馆长让男友为搭档佩戴象征荣誉的徽章。所有人齐齐看向站在台侧的我,我也早早伸好了手,期待着与他并肩站在镁光灯下。可那枚徽章在差一点就碰到我时,从我指尖前晃过去。下一秒,季明珩越过我,把绣囊挂在了他白月光的母亲胸前。全场沉寂片刻,同事们朝我投来心疼的目光。自从季明珩的白月光三年前在去世,这些年,每逢节假日。他都会陪那家人过节,为他们忙前忙后。他说,他要替她把遗憾补完。所以这次展览,他将家属票全给了白月光的亲属。而想要看我展览、顺便商谈婚期的爸妈,只能被调剂到最后一排的板凳上。台下响起掌声时,我听见他助理小声问:“季总,太太没拿到徽章,会不会难过?”季明珩淡淡的说:“她最懂事,回家给她补一个就是。”我低头看着展柜里那精美的徽章。忽然觉得绣得再好,也不过是死物。于是我摘下胸牌,放进交接箱。端午闭馆后,我不会再回来了,婚期也不必在商议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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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展台上。 用的是失传百年的浮光隐线技法。 从某些角度看,丝线会反光,泛起流动的光泽。 展览会上,一个外国记者拿着话筒向我提问。 “夏女士,听说您成功重现这幅古残卷,我想请问在您看来,难道这世间所有破损旧物都可以还原吗?” 我对着镜头和麦克风回答:“万物皆可缝补,唯独人心不能。因为信任的材质一旦朽坏,从根上就全错了。” 无数闪光灯亮起。 此时我正穿着那套中式礼服,站在耀眼的灯光和掌声里。 父母这次就坐在第一排。 他们穿着礼服,满脸欣慰的看着台上的我。 用法语道了谢后,我朝二老那边点了点头。 而国内偏远小城的民居里。 季明珩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