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肋骨,躺在军区医院还在喊着要娶你。” 男人声音嘶哑,双目猩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被他的反应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的,砚零,我妈妈她……”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他厉声打断我。 一把扯下军礼服的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你确定现在就要暴露你的真面目?” “砚零,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我打欠条!” “不用了,”他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别演了,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 他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新房里。 那是我们的新婚夜,我在客厅等到凌晨四点。 等来的却是被江念扶着回来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