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影将削瘦的面容隐去,恍惚间,她又成为了八年前国色天姿的纣氏贵女。 她压身而下,楼序立时用双手撑住床榻,便如迎她入怀中,亲密无间。 而此刻,他又半身赤裸,太过狎呢。 纣嫽不容分说的按住他的肩,银针离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不过一寸距离。 她抬眸,眼尾曳长,流光潋滟: “你怕疼?” 这细如发的银针,对楼序来说着实算不得什么,可他在意的,不是银针。 “并非……属下只怕逾矩。” 楼序在躲,躲的不是纣嫽手中的银针,而是向他倾轧来的柔娆女体。 纣嫽忽而笑了。 笑的与往日不同,携了三分兴味,风流旖旎。 与此同时,那银针竟在楼序恍神间利落刺下,针尖扎入在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