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地板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动作示意图,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着考核曲目,鼓点像重锤一样敲在空气里。 沈砚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刚才对着镜面反复练了三遍衔接动作,脚踝处传来的酸痛感越来越清晰,可脑海里那个卡点还是不够利落。 “明明前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怎么到了这具身体里,爆发力总差一点?”他心里暗自着急。原主的舞蹈基础不差,但和他曾经作为顶尖练习生的身体记忆比起来,还是有些脱节。距离首次考核只剩四天,他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完美。 沈砚抹了把汗,走到音响旁调低音量,弯腰去捡地上的示意图。就在这时,舞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抱着保温桶的身影探了进来,头顶的丸子头随着动作晃了晃。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