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还站在她身后等待,裴令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门口:“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不是想进去打扰你,只是大家有点担心……需要叫医生来或者拿点药给你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作出答复:“……不用,你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模糊,仿佛已经不能多说一个字。 文太太的担忧愈加强烈,裴令容受到她情绪的影响,也不由得开始真情实感地着急起来。 “不然我把药箱拿进去吧,”裴令容挠挠乱蓬蓬的卷发,努力思考对策,“还有治疗仪什么的……如果情况不太好的话,我们再联系方医生吧?” 房间里的哨兵显然把她的打算听得一清二楚。沉渊似乎在叹息,因为门外这两个人的执着:“我没事,不需要药箱和医生。” “可是文太太已经去拿了,”裴令容尴尬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