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未清,不宜赶路。 萧容辞坐在榻边,面色苍白,低眉顺眼地点头,像一个真的很虚弱、很无奈的病人。 苏温栀站在门口,听完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她端着茶盏坐在主屋窗边看账册,无意间抬起头,恰好看见萧容辞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他走得很慢,手背在身后,脚步虚软,像个真的在养伤的人。走到花圃边上停住,侧过脸,往密室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收回去,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步子依然虚软,仿佛风过来就能吹倒。 苏温栀把视线移回账册,手里的笔继续动,在数字后面落了个小点,停了一下,继续写。 第二天,他绕去了后院。 她是去厨房取药的时候路过看见的。他站在后院最里面那道月洞门前,门框的漆掉了大半,旧得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