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瞬,照出他下巴上三天没刮的胡茬,还有额角一道新结的疤——看守所的铁丝网刮的,他fanqiang的时候没顾上疼,后来血干了黏在眉毛上,他就那么顶着跑了四十公里。 没人应。 他又敲,这回用拳头。 铁门在门框里震动,墙皮簌簌掉灰。 老七侧耳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动静,又好像没有。 他后槽牙咬紧了。 周敏这个女人,他坐了四年牢,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头一年他还等,每个月探视日都往铁栅栏那头望,后来不等了,再后来连恨都懒得恨。 但今天他从囚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她。 地址没变,城西这片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