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往家里走。 第二天一早,蒋霜先烧热水,沸腾的先灌进保温壶,剩下的倒入盆中,兑了凉水洗脸。舅妈熬夜起的比平时晚,呵欠连天,说年纪大了真不能熬夜,熬一晚都够呛。 说完,揭开锅,热腾腾蒸汽扑面,拿来挂面下进滚烫的汤里。 蒋霜叫陈阳起床,一家子坐上桌吃饭。 舅妈说昨天晚上丧事办得敷衍,席面抠搜就算了,连鞭炮也没花几个钱,几个儿子合伙竟办成这样,可见儿子多,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活着的时候没一个人愿意养,还指望他们死了尽孝?”舅舅道。 舅妈叹气,视线扫过陈阳。 嘴里的面条还没完全咀嚼,陈阳扯着嗓子给吞进去:“您别这样看我,我肯定不会这么没良心,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姐呢。” 蒋霜正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