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活,陈原多少松了口气,他一手撑着下巴,咬着在辣椒粉里打过三滚的牛肉串,抬眼打量路过的穿着黑色吊带衫的女人,一不小心心思便飞到了天际。 发呆出神的功夫,他发现唐舟又仰起头开始咕噜咕噜。 “别喝了啊!别喝了。” 他立即伸手去抢唐舟跟前剩下的小半瓶酒,不料才刚抓住细窄的瓶颈,因为酒精而神情木讷的唐舟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握住了半透明的绿色瓶身。两人往各自的方向拉扯,酒瓶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陈原叹气,“你爸妈总能闻出来的……你是不是仗着我不教你了,可劲耗我呢?” 唐舟盯着手中的啤酒瓶,或者说,他盯着紧握在瓶颈之上的陈原的右手,一字一顿地说,“他们今晚不回家。” 唐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心事重重,一般来讲心思重的人向来寡言少语,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