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紧闭的静室房门。夕阳的余晖透过竹林洒在她身上,给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暖意。 距离上次发病已经过去十天。这十天里,林枫每隔三天为她施针一次,配合特制的汤药,她体内的寒意明显减轻了。甚至昨晚,她睡了这三年来第一个没有噩梦的整觉。 “小姐,该喝药了。”佣人端来一碗温热的汤药。 江月儿接过,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喝完。苦,很苦,但比起之前发病时那种冰寒刺骨的痛苦,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放下药碗,她看向静室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那个男人……真的很特别。 初见时,他在天鹅湖畔救了她,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住进江家后,他几乎整天待在静室里,不是在配药就是在修炼。偶尔遇到,话也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 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