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可营地里那点轻鬆劲,还是被这部黑色的小机器瞬间压了下去。 林恩坐在浮木上,没说话。 他当然不傻。 节目组平时来做体检,不会特意拿著卫星电话摆造型。更不会几个人一起盯著他,像在等什么正式流程。 约翰看了看手里的设备,又看了看林恩,最后还是先把那副半开玩笑的语气收了起来。 “林恩。” “嗯。” “接下来我要说的,不是体检结果。” “听出来了。” 林恩靠在木屋门边,语气很平静,“你这表情像要么告诉我中奖了,要么告诉我学费又涨了。” “希望是前者。” 约翰笑了一下,隨即神色认真起来,“大概一个小时前,最后一名仍在坚持的参赛者,申请了医疗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