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秦越毕竟是她儿子吧,要点酒消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哪知道穷苦人家割了手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再加上她们正在商议着怎么将他们分出去的事儿正做贼心虚,突然间被她撞破了不由的脑羞成怒,道:“不就是割伤了手要什么酒,没有没有,你公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喝一口。 ”没有就没有嘛,说那么多做什么?花月儿对天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可就在这时白氏道:“原本这个家可是什么都有的,可惜为了老三能考到功名全部都给他去京城用了。 结果你现在还来向娘要那些金贵玩意儿,也不问问我们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过的苦日子已经够了。”这是有话要说了?花月儿站住回过了头,笑道:“哦? 所以,你们这是想分家了?以后自己过好日子,让秦越与我一起过苦日子?”还别怪她...